忠义堂前,血腥气混合着绝望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无人去收拾秦明、孙立以及其他战死者的尸骸,也无人去修复破损的营垒。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或坐或立,眼神空洞地望着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望着那高悬却已黯淡无光的“忠义”牌匾。 宋江依旧瘫坐在冰凉的台阶上,额角的血迹已经凝固,与灰败的脸色形成刺目的对比。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那一道道目光,即便没有责骂,也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得他体无完肤。他引以为傲的权谋,他苦心经营的“仁义”,在血淋淋的现实和“幽寰”赤裸的威胁面前,彻底沦为了笑话。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哪怕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一点点流逝。日头渐高,又缓缓西斜,将残破的梁山泊染上一层凄艳的橘红。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