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制了。梅长苏现在就是这样。话已出口,就如覆水难收。梅长苏也不是什么自欺欺人之辈,说出来就不会逃避。 在蔺晨还在回味的时候,出其不意一把搂住他脖子,拉下来,一口啃上去,在他吃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毫不客气闯进去,找到里面的柔软,勾着不放。大概是出于雄性的本能,完全不用教授,蔺晨回过神来,与嘴里多出来的尽情纠缠。 一番唇齿交缠下来,比打了整整一天的架还要累。梅长苏仰躺在床上喘粗气,蔺晨则是趴在他身上喘气,当然是虚压着的,身体的重量是用平放在两边的曲起来的胳膊支撑着的。蔺晨的底子好,理所应当先缓过来劲儿来。 “你还真是不能小看啊!”蔺晨调笑道,“这叫啥呢?兔子急了会咬人?”顺手擦了擦嘴角,果不其然有一抹殷红在指尖,就说刚才好像尝到了血腥的铁銹味,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