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哆嗦,下脚不註意一个没站稳就在臺阶上趔了一下。白曦赶忙接住他,将他扶了起来。干脆扶着人走下臺阶几步外,白曦正想说下次再见,却见这人竟已经红了脸。 “小非?你醉了?”白曦有些没想到,柴非的酒量怎么突然就差了这么多。他自己家庭教育的缘故,是一向很少碰酒的。而柴非小的时候,白曦也教育过他不要喝酒。直到在英国读书时,柴非为了庆祝自己成年拉着他喝了一宿的酒。最后白曦醉得不省人事了,柴非还在一旁不停地对着他说话,双眸亮亮的,似乎清醒得很。 “不行,小非,你不能这么走。走,跟我回家去。” “不,不用,我不去你家...我没有喝醉,我没醉。”柴非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夜风一吹,竟然就开始头晕起来。他想要拒绝白曦的搀扶,可他无法推开,闻着白曦身上熟悉的清冽松香气味,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