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洞的看着房顶,‘酗酒应该是最自欺欺人的方式吧,原以为能借酒精的麻痹忘记烦恼,但实际上只需要有一丁点的暗示,大脑就能清醒的想起他的一切,叶承说的对,我才是有问题的人。’ “怎么不说话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嵇欲之突然小声的笑了“小少爷,你这不是能服软吗?那为什么对人家姑娘那么凶,那女孩看着比你还小,估计是勤工俭学的,你要是能正常的好好的说话,明天就去给人道个歉,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突然说到这茬,叶承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说了个我字就没下文了。 嵇欲之见状就接了下去“你怎么了,哪气儿不顺了,一个成年人没有理智是非常可怕的,这点你要和宁海好好学学。” “所以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哥吗?” “哦原来是在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