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谁料竟一觉睡到大天亮,他嗅着新鲜地薄荷味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盯着房梁过了好一会,才猛地跳起来。 新年第一天,要先给师尊递茶,才算真的拜师了,他却忘了这事。 “但愿赶得上。”栎铭长嘆一口气,拿过床头的新衣,解了中衣就要套。 谁料这时候门被推开,余奚拿着一大迭书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 余奚缓慢地移开目光,像是没见到这人一眼,放下书后,从容离开。 栎铭:“……” 栎铭轻快地穿戴整齐,很快就追上那人。 “师尊师尊,我还没给你递茶呢。”他拉住那人的长袖道。 余奚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栎铭疑惑地对上他的眸子。 他师尊忍无可忍,理了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