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河被风声惊醒,有了魔修的前车之鉴,他不敢断定这只是天象异变。 他悄然起身,靠近门边时忽然听到院外禁制传来响动。 是安锦?方河意外,今日是他的新婚夜,按理安锦该陪着新娘,为何会到他这裏来? 他没有想出结果,因为房门骤然大开,方河猝不及防便被人抱了个满怀。 “方河……方河!”安锦死死箍着他,灵力凝成枷锁,力道大到近乎要揉碎他的骨头,方河甚至连呼痛都做不到,一口气卡在胸腔,激出血腥味。 “你不是要装清高?我偏要你当个日夜挨操的玩物!” 黑暗中安锦双眼红到诡异,方河却看不见,只能察觉到隐约有魔息涌动。 “你……”方河竭力吐出一个字,可不等他说完,便觉天旋地转——他被摔到床上,而安锦死死按住他颈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