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柴傲天握着斧头,一下下劈砍木柴,将从前贤王府下人都不稀罕烧的柴火棍劈成小段,扔到脚边。 从一动手就劈到脚,到一斧一根柴火,也不过用了三天时间。 他从来是个学什么都很快的皇子,何况已经劈了小半年,再怎么天潢贵胄,也成了粗陋樵夫。 柴傲天自嘲笑笑,手下动作越发缓慢。 自逼宫失败,他就被皇兄一撸到底,剥夺贤王封号,成了个幽禁到死的逆王。 树倒猢狲散,往日围着他的朝臣幕僚们纷纷消失,如今的柴傲天,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每日裏还得完成劈柴三百根的任务,否则连饭都吃不上。 他堂堂贤王,就这样了此残生,活着有什么趣呢? 柴傲天想着想着,眼皮越发沈重,连斧头哐啷落地都没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