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一时让纪景琛有点摸不着头脑。 “醒了?”纪景琛循声扭头看去,呼吸一直,心跳急速上升。只见王琼瑜散着头发,应该是刚沐浴完还透着水汽,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纱,歪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也不多说话,就那样直勾勾盯着纪景琛,手里慢慢撸动着一根只有一指粗的玉势。 “小瑜,别闹,快把我放开。” 王琼瑜也不多理会,只是起身拉着椅子走到床边重新坐好,抬脚朝纪景琛身下蹭了蹭:“怎么?相公不是喜欢把人绑起来吗?那我心疼自己相公,肯定也要让他尝尝这被绑起来的滋味呀。” 说完就双腿朝着纪景琛打开,拿出那个白瓷罐子打开取了一坨软膏,在手心稍微化了化就直接涂在了自己的后穴上:“啊,好凉。”听着王琼瑜的惊呼纪景琛重重的咽了口唾沫。 等涂完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