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毛可问道。 “就是前两天咱们见的那谁,秦风这个年轻人啊,本来是风华正茂的年龄,你说他这说犯罪就犯罪了,就是觉得替他有点惋惜吧。”毛可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迷途羔羊从古至今都不在少数,如果个个都要惋惜一圈,恐怕啥事儿也不用干咯。”宫荻笑了一下说道。 “你看你这人,我不就是说说嘛,你怎么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毕竟咱们也是从那个年龄段过来的啊。”毛可吸了一口气说道。 “话虽如此,但其实我觉得吧,越是年龄小的罪犯,越是让人觉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宫荻说着把车窗户打开了一条缝让外面的风透了进来。 “越是年龄小的罪犯越让人觉得咬牙切齿?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毛可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毛说道。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