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比起人手,手下的东西更像是什么冷血的软体动物。 被抓的东西像是也楞住了,居然一时停了动作,但随即这双惨白柔弱的手就生了退意——沈年不知从哪来的刀,二话不说直接扎在了那东西的胳膊上。 谢迪这时才回过神来,赶忙转身松手,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啥东西?” “天花板裏出来的一双手。”沈年依旧握着刀盯着天花板。 半晌他才抱臂靠在了一边:“你洗吧,我看着你。” “哦。”这会儿谢迪也确实不想让沈年出去,这鬼瞄着他脖子就来了,要是从上面掐住他脖子,他真没什么逃脱的把握。 而且裸奔这事吧,他有的对方也有,这么一想好像完全没啥,谁还没去过公众大澡堂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真正开水继续洗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