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焦糊味。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天花板上泛黄的墙皮微微剥落,视线往下,手臂上还插着输液管,冰凉的液体正顺着透明的管子一滴滴落入他的血管。 这是裴虎通过关系给他找到的一个小诊所。 他们这些在灰色地带游走的人,身体出了问题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去公立医院,这种藏在巷子深处、只在夜里亮起一盏昏暗招牌的小诊所,便成了首选。 一来二去,跟这里的老板也就熟络了。 昨天,裴虎就是拖着半昏迷的赵阳冲进了这里。 诊所老板在看到裴虎拍在桌上的一万块现金后,没有多问一个字,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腾出了这间储物室。 对他来说,这笔生意再简单不过,不用动什么复杂的手术,只是给这个年轻人挂点葡萄糖,再用酒精擦拭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