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的时间,到连续半个月晚上没有听到召唤,海同深并不迟钝,他早已发现亓弋在躲他,不是因为那一日过火的玩笑调侃——那只会是因为害羞无法应对而躲避——而是因为聊天中无意识的试探惊了亓弋。海同深知道自己搞砸了一件事,他有心去弥补修覆,但亓弋却退避三舍。忍了十多天,海同深原本是打算找亓弋好好聊聊,结果却被临时派下来的支援任务打乱了计划,他给亓弋发了消息:【今晚有行动,不在家。】 虽然这段时间亓弋都没找他,但只要对方没有明确表示态度,该有的报备还是不能少的。 亓弋简单回覆了一个字:【好。】 临近凌晨,亓弋的手机响了,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网络虚拟号码不由得皱了下眉,但最终还是在自动挂断之前按下了接听键。 “城东区dizzy house酒吧,你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