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 “你们先下去吧。” 楚离先吩咐下人离开,似乎也在隐忍自己的怒气。 “简直胡闹,堂堂太子,行事怎可如此唐突?”楚离责问道,虽然他待人一向亲和,但视情况而定。 “是,这是我不对,扰了王妃婶婶的静养,请王妃婶婶恕罪。” 楚粟见一旁端坐的风弋清,这才稍微安静下来向风弋清微微行礼。 “无妨。” 风弋清淡然一笑,看来平素无忧无虑的太子倒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 “皇叔,你怎么能跟父皇一般糊涂呢?”楚粟转而面对楚离,仍旧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这话你可曾对你父皇说过?”楚离不答反问。 楚粟不言,气焰也随之降了不少,显得憋屈,他如何敢这般也自己的父皇较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