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我不吐不快。可还没有开始吐,常规子就一脸严肃的用双手挡在前面,厉声着:“别假借酒意说你喜欢我,说错一个字,我就一脚把你踢出去。” 这反转,令我头皮发麻,咽喉哽咽,瞬间清醒了百分之八十,就像吃了个闷蛋,啥也不想说了,只好尴尬地呵呵:“怎么会。我,我。”酒气的味道,钻入鼻息,我赶紧下铺:“我得先去洗个澡。” “去去去。都是些酒鬼。”她不情愿的给我让道。 我拿起睡衣小跑进浴室,梦裏的那些记忆过分清晰。我盯着镜子,他们历历在目。我只能劫后余生的安慰自己,嘆一声:“就是梦魇了。” 可当我脱了衣服,看到胸口突然多出来的图案时,脑子炸了,细胞炸了,一切都炸了。我tm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就是梦魇苏醒了另一个噩梦。我都从这破梦裏死裏逃生了,怎么还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