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位上。 直到车子停下来,他打开车门,伸手将她抱了下来。 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白礼低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西裤的口袋,“拿钥匙开门。” 安暖也不扭捏。伸手就往他裤子的口袋裏伸手。明明是刚认识不久,他们却又默契的不用多说一句话。进了门,白礼直接将她抱到沙发上。然后从抽屉裏找出一瓶碘酒,和一包药棉。 从包装裏撕了一块药棉,沾了沾碘酒。他坐在安暖对面的沙发上。伸手捏着她的脚踝,立刻将药棉按在了她腿上。 方伶的尖头高跟鞋踢出的伤口虽然不大,可白礼手上没有轻重。猛地按下去的时候。安暖没忍住。皱着眉哼了一声,“你能不能轻点?” 闻言。白礼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你这个小娘们儿。打起架来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