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本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觉得很奇怪罢了,奇怪之余还有几丝心慌。 说真的,被一只强到一尾巴就能拍死她的大妖怪盯着看了很久,且还亲眼目睹他流下热泪,这种情况无论摆在谁眼前都会害怕吧。 况且,玉藻前那凄然的双眸,实在让她不忍心投去目光。 好像仅仅只是看着,她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玉藻前的悲伤一般,而她分明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悲伤源自何处,在今日之前也从未与他有过任何的联系。 好奇怪……也,很伤心。 心底生起了几丝怯懦,她很没志气地躲到了大岳丸身后,低下头,不去看他。 “餵……”她轻轻扯了下大岳丸的手腕,压低声音问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她先前太过紧张了,没有註意听,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