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在这个没有专利保护的世界,自己要如何保护自己的吊床? 给他便给他,什么稀罕玩意儿?夏湘如是安慰自己,并撅着嘴巴默默诅咒,希望未来几天不是烈日当空,便是阴雨绵绵。让这吊床堆在房里长毛儿,发霉! 她嘿嘿笑着,想来自己还真是个恶毒的人呢。 “笑什么?”父亲有些诧异,表情却依然不变。不待夏湘回答,他便笑着说道:“总归今日无事,我便在这里等,你差人取个扇子来,就在这里画罢。至于诗……也在这里想罢!” 夏湘很想当场抓住父亲的袖子,哭着问一句:“爹,您是我亲爹吗?这样压榨剥削真滴大丈夫吗?” 女孩子,要优雅! “湘儿这就去准备!”夏湘撅着嘴巴笑,这是个高难度却十分生动的表情。结果,夏安看都没看她一眼,竟瞇着眼……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