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在娘家之时对这文知府也有所耳闻,听说文知府对名家字画颇有研究,正好我这裏有一卷颇为难得的唐寅真迹,留着也没什么用,我想要不就添在贺礼中,说不定能投其所好,往后夫君在生意上行走起来也方便得多。” 宋希琰眼神亮亮地望着陆淑婉:“娘子……” 直看得她不好意思起来:“相公我说得不对吗?那,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不不不,娘子说得对极!娘子能如此为为夫着想,为夫心裏真是感动非常,只是那字画想必是娘子的心爱之物,为夫怎么舍得让娘子割爱,这贺礼为夫另行购买即可。” “相公可别忘了,因为文知府的缘故,鲤城如今可是洛阳纸贵呢,市面上恐怕暂时寻不到什么好东西呢!” 宋希琰沈思片刻,道:“我与那翰墨斋的掌柜还算有几分交情,只是我在这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