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吃一顿再平常不过的兄妹家宴。所以没有排场,也没有山珍海味。就只是菁儿夫妻俩,还有我跟冥华,四个人一桌席。筵席虽不至于粗茶淡饭,但也简单的可以。而我会出席,无论对谁来说,都或多或少的意料之外。更令人意外的是,向来少言的我,就好似酒逢知己千杯少般,与塔克汗滔滔不绝。 我们谈了他们国家的人文信仰,民风习俗。也谈了景色花鸟。还谈了他们国之起源,跟他们的古往今来。亦谈了他们国哪场战役中,成就了哪位英雄,又毁了谁的一世功勋。对此,塔克汗讚嘆:“幽公子莫不是对我国考究过?” 我说:“只是闲暇无事时看了几眼史书罢了。”说实话,史书上记载的都没我见到的全。 大概是与我谈的太过投机,之后的十几天裏,塔克汗几乎天天都来与我畅谈。然后我们从一开始的粗谈浅谈,到月下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