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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持续了近半个月。这半个月,苏以沫每天和易抒南在一起,早上窝在一起看文艺片,下午在海滩漫步玩耍,晚上就去街市看夜场吃小吃。易抒南常想,如果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每天吃喝玩乐,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扰,不用为癔癥烦恼,没有苦楚没有悲伤,那该有多好。
可这样的日子,终究只能停留在梦境中。
这一天傍晚,易抒南开车带着苏以沫来到市区,二人还没有吃饭,于是车速也慢了下来好找馆子。
苏以沫把脸贴在车窗上,期盼的小眼神看着渐行渐远的街道。嘴里嘟囔着:“要开到什么时候啊,慢死了。”
易抒南不是没听见苏以沫小声的抱怨,宠溺的笑了笑,空出一只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爱怜的摸了摸苏以沫的后脑勺。
“别着急,看到饭馆就停。”
苏以沫气恼的不搭理易抒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希望快点看到饭店。
忽然一个晃神,从服装店里走出的一个身影勾住了苏以沫的心神。
那个身影很熟悉,苏以沫不禁皱眉,好像在哪里见过。苏以沫扶着头,努力的在脑海中搜寻,但是头越来越痛,一点也想不起来。
苏以沫头痛的□□出声,终于引起了易抒南的註意。
一个急剎车,易抒南将车子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就去查看苏以沫的状况。
“沫沫,怎么了?头又痛了是不是?”易抒南紧张的看着苏以沫越发苍白的小脸和为了抑制疼痛被咬的鲜红的嘴唇。这强烈的反差让易抒南看的心疼,已经近半个月没有发病,易抒南几乎都要忘了苏以沫还是个病人。
苏以沫痛得眉头都揪在一起,却颤抖着想要打开车门。
易抒南不明白的看着苏以沫,她这样的举动是为什么?很快,易抒南聪明的抬眼望了下窗外,一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引入眼帘。
只一眼,易抒南就明白苏以沫看到了什么。也只是一眼,便叫他心如刀割,痛到窒息。
那个背影,或者说那个人,分明就是童乐。
易抒南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天大地大,竟然能给他们在这里碰到。再看苏以沫的反应,明明已经记不起他,却还是能有这么大的触动,说明什么?说明在苏以沫的心里,那个人,很重要。
强行抑制住自己的心痛,易抒南锁好车门,发动车子,不再耽误一秒,带着苏以沫绝尘而去。
说他卑鄙也好,说他自私也罢。他就是无法忍受苏以沫的眼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即便她被癔癥缠身,忘了一切。她唯一能喊出的那个名字,还是易抒南。
车子在一家私人医院门前停下,此刻的苏以沫已经晕厥。易抒南下车,将苏以沫抱出,脚步飞快的送进医院。
看到坐在面前的人,易抒南不禁又是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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