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斟酌了半天,不知如何才能不露痕迹地问,看看已走了大半路程,便急忙提议下来走走,子兰便让伍田牵了马先离开。两人沿着小路缓缓上行。 “乌曜真的没事吗?”子兰顺了顺衣袖,未等郁姝开口,先问道。“哦……毒还未去尽,只是一直压制着。”郁姝含糊道,这不算假话,乌曜的毒隔两日发作,没有加重就是。 子兰皱着眉,眼神微暗:“你不必瞒我,先生这段时间每日都回家,芦呈亦不见踪影,乌曜这毒看来麻烦,难道先生也感到棘手吗,这务昌竟有这样的本事?” 郁姝得了机会,脱口而出:“子兰,那,那务昌可还活着?” “嗯?”子兰扭头。 “我是说,这毒是务昌所下,他,他该知道如何解吧?我听乌曜说他并没有逃脱,要是找他问出解药……岂不是很好?”郁姝不敢看子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