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出去,只是两人躺在拥挤的单人床上,谈天说地。 “有时候我会分不大清现实和想象,”边简模模糊糊地嘀咕着,“什么是发生过的,什么是没有的。” “谁管这个呢?”边简在身边,顾期颐就满不在乎起来,“过去本来就是无处可寻。” 这让边简自在了起来。 但没让边简自在太久,安娜打了个电话给顾期颐,让他们不要忘记八点边简学校的研究生毕业秀。 “你们小别胜新婚,八成是忘了。”安娜说起成语向来是毫不吃力的。 顾期颐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拽着昏昏欲睡的边简,心虚地吐出一句哪能。 “行了,再见。”安娜也不多说。 “八点,来得及么?”顾期颐看着手机的时间,拽过自己的包,十分忐忑地看向边简,“你们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