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快门声响起,路满尘才恍惚想起他今年的夏天结束了。 他和詹青之间隔着导演和编剧,往他那边张望时,时间定格在这一瞬。 詹青跟在路满尘后面,头倚在他背上看他开门,晚上还有杀青宴,现在得回房间收拾收拾。 门“嘀”地一声解了锁,路满尘拉开把手进去,正要打开走廊的壁灯,被詹青扒住了手腕,他的手顺势往上寻摸,指尖插在路满尘的头发里面,头抵在他颈侧,含含糊糊道:“我……有些难受。” “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路满尘慌乱揽住詹青,手里摸出电话就准备叫助理过来。 詹青摁住他有些发颤的手,鼻音稍重,“我心里难受。” 黑暗里只有手机亮着的一点光亮,路满尘凭着感觉,用脸侧轻轻蹭了蹭詹青的,手里将他越揽越紧。 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