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坐着的位置,是秋水昨天的位置。 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半,高铁已经发车,而我仍然还在鹏城。 在联系不上秋水后,我和她的同事一同去了她的家,那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仿佛那个房间没有住过人似的。 如果不是房东再三确认,我们还以为走错屋子。 “这也太奇怪了,见到你之后她就失踪。” “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静柔。” 梁山连连摇头。 “这不可能,案卷里很清楚的写着,受害者是静柔,这一点毋庸置疑的。” “那你说,如果她不是静柔,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跑?” 梁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当年有找回静柔的头颅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