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反而神清气爽。 窗外天已大亮,盥洗架旁, 宁殷正赤着上身,在拧一条纯白的棉巾。 清澈的凉水自他冷白修长的指骨间挤出,带起淅沥的声响。仿佛受手上沾染了什么秽物似的,他转动手掌,仔仔细细擦洗了许久。 用力时, 他手背的筋络和肩臂的肌肉也适当鼓起, 宛若最上等的冷玉雕成, 墨发披散,带着些许雾气的潮湿。 虞灵犀恍然间发现, 这大半年过去,宁殷的身形已不再瘦削青涩,而是有了直逼前世的矫健强悍,每一块肌肉都充斥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这是,刚从外边回来? 正想着, 宁殷已拭净了手,抓起木架上的衣裳披上。 虽然仍是雪色的袍子,但与昨晚那件有细微的不同。 “卫七。” 虞灵犀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