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和红毛直播的那天,许轻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战队基地,回到了姥姥那里。 许轻离开基地的时候,裴时予头也没抬地在打游戏。 听到许轻关门离开的时候,他刚结束掉一局,游戏,这才向着被关得紧紧的门口看去。 他这几天一直在躲着许轻,因为不想再让自己在许轻面前变得狼狈。 他极其不想回想那天他着急又鼓足勇气,自以为是地觉得许轻可能会因为自己难过的时候。 却听到许轻说“不介意”的那种感觉。 尴尬、手脚蜷缩、不知所措、自作多情。 活了20多年的裴时予第一次体会到如此难堪又无力的感觉。 那晚许轻的告白似乎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只有自己陷在了被告白的那天。或许只是许轻的情绪宣泄、又或者只是一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