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整个人感觉有些神清气爽起来,回味片刻才赞道:“好茶,确实是好茶!” 韩士进略微有些得意,不过看到石轩手中的墨瓷茶杯,又说道:“可惜这好茶没有配上好茶杯,家里几套下葬时带的瓷具都和这茶性不太配,只有这墨瓷要好一些。可惜,可惜了。”看他的样子确实很惋惜。 “那韩翁何不让儿孙多供上几套?”石轩有些不解。 “哪有那么容易,我们都离不开这阴宅一里,只有每年三次在祠堂的大祭时,可以借着和牌位的勾连回家,可那都在清晨,阴阳相隔,咫尺天涯,无法言说,也无法待在夜里托梦于他们。”韩士进难得遇到生人说话,不由得有些唠叨了。 石轩想起了方氏:“可韩翁你们这些年,应该有些术法本事了吧?” 韩士进摆摆手:“我们这种可不比那些依靠阴气执念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