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切断了,于是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我抓住巴基的手,然后开始用食指在他手臂上划,w-a-t-e-r。水、水、水,他妈的给我水喝。你这个没眼色的家伙,看不出来我需要喝水吗? 然而我足足重复了七八遍,巴基才有反应。他从地板上站起来,身子摇晃了一下,然后立刻站稳。紧接着,我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巴基如果愿意,他的脚步声能像猫一样轻。但今晚显然不是好时候),然后是叮呤咣啷的声音。门打开,冷风涌进来,脚步声朝着走廊尽头缓缓挪动。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拧开水龙头时发出生锈的刺耳噪声。然后是水流进杯子里(那声音让我的喉咙立刻一阵火辣辣的痛)。脚步声再次响起,然后是「嘭」的关门声。 巴基把冰凉的杯子塞进我手里。我立刻大口大口地喝起来,水龙头里的水有股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