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表兄,也不知道表兄是为了什么,非要让谢姝真陪在他身边。 谢姝真之前,好像还是裴观廷的夫人。不日前刚刚和离,表兄就下手,多少有些不地道。 谢姝真出身算不上好,一开始她阿耶还有点官职在身,可自从谢氏一族流放岭南后,谢姝真便是罪臣之女。 这次听说她为了逃出去,更是不惜吃了假死药。 可就算是吃了假死药,对身子有损伤,也不会让脉象那么奇怪。 只有中毒这一种可能。 郑淮安思索一番:“确实是不应该啊,她身上旧伤再怎么发作都不会这般严重。 还有那心脉受损,日日流泪也不会让脉象这么奇怪,那就只剩中毒了。 我在师傅那听闻西域有一种奇花,素来长在西域的冰川之上,奇寒无比。用这奇花入药,便可做成一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