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忐忑、懊悔、担忧交织在一起。他反复回想昨晚的争执——不过是一句无心的顶撞,他却失控地提高了嗓门,说出了“你总是这样,一点小事就纠缠不休”这样伤人的话。 他知道,连逸然敏感又脆弱,那些话,无异于在旧伤上撒盐。 终于,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连逸然走了出来,脚步轻得像怕惊扰谁。他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睑下泛着青黑,显然是哭了一夜,或是根本一夜未眠。发丝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像是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低着头,目光盯着地面,不敢看贺白,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是在自责。他默默地走到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僵硬而拘谨。 “吃早饭吧。”贺白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而自然。他将一碗热腾腾的白粥推到连逸然面前,又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在他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