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与郑家隔开,见不着面,也无有纷争。 郑承己父亲去年去世后,郑承己平时也少很回郑家,只有节日还会团聚一下。 郑承己在对待白飞都变得小心翼翼,白飞也察觉到,他想说不用,只是看着郑承己那任予任求的脸,便不吭声。 白飞把院子里种满花,他亲自挑选的花种,春天一到,便满园芬芳。 每日一早,白飞起床便换简便的衣服,下去浇花。 郑承己只好也从床上起来,从窗口向下看到白飞忙碌的身影,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宁雨在白天冬那里住的习惯,也不愿意随白飞搬来。 白飞也不强求,他每日除浇花就是写写歌弹弹曲,从来不过问郑承己的事情。 日子过下来,心吶,缝缝补补也就这样下去。 就在郑承己任职五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