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风里。他伸出手,明明漫天都是,却抓不到一朵。久而久之,他伸出的手成了空气中最尴尬的存在,但是他还是没有缩回。仿佛这样能抚摸到飘无定性的飞絮。 清渠有时会问:“你很喜欢梧桐絮?” 梓乐摇摇头,浅浅一笑,露出两个梨涡,“不是,只是觉得很美,但是却永远抓不到。” 清渠不解地笑:“抓不到?” 他点点头,“你看它总是漫天飞舞,像离我很近,又触碰不到。就像一道阳光,近在咫尺,却永远抓不到。唯一和它的重合就是地上的影子,只剩下一个漆黑的轮廓。” 清渠没有听明白,梓乐也不多解释,他取出一把口琴,轻推慢滑地吹起来。 《杏花笺》,悠扬婉转,思绪飞舞,如一泓清泉缓缓流出,却有不可触及的忧伤。 一曲既罢,梓乐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