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还是我崔家的人,和那姓叶的攀不上甚么关系。他再如何对你好,也不可能娶一个外姓的家奴做妾,你要是想得到更多,恐怕要先改了你的丫头命。” 天香垂着头,“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 大雨滴滴溅落在阑干里头,走廊上都是沁湿的雨水,我也不叫天香起来,明儿就在旁边站着,她几次三番看我,我却盯着天香,“你是甚么时候爬了叶大人的床?” 我颇有耐性,我在苏幕手里受苦的时候,还在担心这个丫头,她却转身就琵琶别抱,还抱了我的先生?我已经对天香够客气,如果我在寿王府里掐死她,也不知道叶少兰会不会来给这个贱婢讨回个公道。 天香清浅的绿罗裙已经湿润成沈沈的墨绿色,我盯着她的裙摆,慢慢看向她的腰腹,“起来吧,叶少兰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