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显得冷冷清清,她惨白的脸毫无气色。对着油灯,噗,吹了一口气,油灯灭了,袅袅的烟,缓缓上升。宛如不死的魂,望着油灯出了神,嘴角勾抹出一丝冷笑。 初秋的萧杀,寒沁入骨。她李瑾年也早已不是当初的李瑾年,她残害众多,咸丰年她将在位的皇帝杀害,嫁祸给他人,将辅佐心爱之人登记皇位,她是百姓眼中母仪天下的皇后,而李瑾年却是丧失本性心狠手辣的人罢了。 她做的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爱他,她这个皇后当的却步步精心,她算计了很多人,可她千算万算还不是把自己也给算进去了。 那是北国六年正午。 大殿的四周,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