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躺板板,今天出去不怕被人笑死?”田恬一边说一边把被子往她身上盖。俞清野闷闷地说:“我不怕。”沈诗语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不怕,我们怕。跟你走在一起,别人以为我们也吃菌子了。”俞清野沉默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第三天,她实在躺不住了。不是躺累了,是肚子饿了。客栈的早饭吃完了,午饭也吃完了,晚饭还没到。她坐起来,看着窗外洱海的落日。“我要出去吃饭。”田恬看了看沈诗语,沈诗语点了点头。“行,但别吃菌子了。”俞清野点点头。“不吃。” 三个人出了门,沿着洱海边的小路往古城走。夕阳把洱海染成橘红色,远处的苍山像一幅水墨画。俞清野走在中间,田恬和沈诗语一左一右。她穿着那件老头衫,背着那个挂着熊猫玩偶的背包,素面朝天,头发随便扎着。路边的游客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