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了漆黑发鬓,散在琉璃表面,一根根发丝分明,映照出某种脆弱的的美。 涔涔的冷汗漫过轮廓分明的眉骨、鼻子,下颌,乃至于被咬出了血的下唇。 “淇奥,你没有心,我对你如何,也便不必去摸自己的良心,才能权衡一个结果。” 段应麟含笑:“想来想去,左不过是我总对着你心软,才次次误事罢了。” 他俯身吻上少年流血的唇。 “心软是因为还有心。我学着你,也不要了,皆大欢喜,好不好?” 极致痛苦里,韩淇奥灵魂仿佛高高抽离出去,想到尹义璠说过的那句话。 将心是亡,何献于君。 一吻罢,段应麟不以为意拭去唇边的血迹,招手命人进来。 “抬出去。” “段先生,这个女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