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向来对我们都很不错,我们怎么也得替她出出气,你说你是吗?” 孙茹娟已经被楚辞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嘴角止不住的颤抖,为什么她的儿子就是这么不省心啊? “既然如此,孙夫人可要看清楚些,省得待会你说我们这些人冷酷无情。我呢一向不喜欢太过血腥,随风,割舌头这样的事就交给你了。”楚辞依旧扇着扇子,站在原地,仰头看天,又说:“这夜深人静的,就不要弄的太大声了,影响了周围人家可不好。” 随风已经拔出短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森森发亮。他握住龙佑康的下颚,十分慢条斯理的制住乱动龙佑康,再将他嘴里的舌头割下来,扔到了孙茹娟的面前。 孙茹娟哭喊着:“不不不!不要啊!我求你们了。呜呜!康儿啊!你就不能让我省心些吗?” “孙夫人这说的是哪里话?他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