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才怪。”唐修衡在她眉心印下一吻,“还没及笄,不好意思下手。” 薇珑笑着挽住他的手,让他在三围罗汉床上落座,“我们说说话。” “嗯。” 薇珑转到次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转回到他近前,问起父亲的事:“等爹爹回来,我怎么跟他说才合适?” 唐修衡反问道:“那二十名离京去接王爷的侍卫是怎么回事?” “……我没别的法子,骗吴槐派人去接爹爹回来。”薇珑把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唐修衡轻咳了一声,“在这之前一半日,王爷已经收到一封信:若不尽早回京,你会有性命之危。”他用食指关节按了按眉心,“当时别无他法。发现周益安的举动,是之后的事。” 先后来了这么两出,父亲一定是每日提心吊胆,可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