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纪宁钧亦是满头雾水,摇了摇头,自己都纳闷得不行。 柏溪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应该是纪宁钧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喊婆婆过来帮忙助攻。 转而再一想,先不说纪宁钧方才一脸惊讶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他之前就明确说过会把离婚的事先瞒着父母。 他做人做事十分守诺,不大可能朝令夕改,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做起事来冒冒失失。 两个人互递眼色,各自怀着心思走进公寓。虽然一句话都没有,但已经默契地准备好一同共渡难关。 可惜柏溪这边连个给纪宁钧及他妈妈换的拖鞋都没有,三个人在门前尴尬无比,最后一起赤足走了进去。 家里的茶具也是一人份,柏溪被逼得极了,最后连碗都掏了出来。 原本她跟纪宁钧还想把这儿装作是偶尔会来住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