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 燕彻闻言,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泪依然流,鼻涕也不受控制的流,他用力吸了一下鼻涕,冷声说道。 “云莫暖。” 燕彻毫不犹豫的说道,自从那日云莫暖来了之后,他和太子便开始泪流不止,这件事一定和云莫暖有关系。 “夜鹰你胡说。”燕昭闻言,焦急说道。 “属下用这些眼泪发誓,一定是云莫暖干的。” 夜鹰眼泪哗哗的流,他从不知道眼睛里会有这么多水,似是温泉一般一滴一滴的向外冒,止都止不住。 “是她,一定是她。”此时,燕彻恍然大悟。 “她没有理由,再说她何时给你们下毒,那****一直和本王在一起。” 燕昭极力维护云莫暖,也极力回想那日云莫暖的一些举止,根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