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傻徒弟呢,其他都好,就是有时候缺少了一点自信。”安景初说着,将手中的刀叉放下,随手取过了手边温热地湿毛巾擦了擦嘴角。 “所以你为了帮他一把,就把自个儿的徒弟给坑了?”他对面的赵启志在听到他的话后,挑眉闷声笑了起来,到是宝琳一时间有些听不明白他们话中的意思。 安景初放下毛巾,端起水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这才说道:“我这不是为了那小子好嘛,他总不可能一辈子帮我打下手做学徒吧,说实话,我和秦嵘一向不对盘,这次我回来刚好在机场和他遇上了。” “然后你们一言不合就打赌各自坑自己的徒弟?”赵启志说着,不敢置信的摇着头说道,“做你们的徒弟还真可怜,平时要被你们当牛似狗的吆喝来吆喝去就已经够不幸了,现在还要沦为你们斗气打赌比较的工具,真不知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