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灯之处,毫不显眼。 却绝然逃不过一双毒眼。 ** 昨夜公出去天牢受了凉,唐糖一路喷嚏连天,回大理狱,郑狱史好心教她领来件薄夹衫,她便添在了里头。 方才在南院外更衣,唐糖依稀觉得夜温冰寒,她怕生了病再误大事,就没将那夹衫换下,在外披了出门时家常女衫,这便照常潜回了府。 昨夜听过那地牢险状心中悲凉,一夜都过得恍恍惚惚,这个凌晨又被纪二连番惊吓,她哪里还记得这件小小的夹衫! “哼,不知大理寺田差官在此,方才真是诸多的冒犯。” 田差官。他竟知道! 那么,方才那些半疯半假的温存……必也是些试探罢了,此人心机之深沈,绝非常人可比。唐糖悔之不迭,以为她巧设机关,便可瞒天过海,终究是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