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便是夸张做作地又亲又摸, 哼哼唧唧,滋滋啪啪,声音响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像两尾体表滑腻的雄鱼鳍尾交缠,看得我直辣眼睛。 没撑到两人正式开搞,我就忍不住打下一行“粗制滥造,这都能收费?”之类的评论,然后光标右上点叉了。 如今这样的情况降临到自己头上了,我想绝对是因为当初的行为遭报应了。 “差不多得了……”我压低声音,僵直地立着,全身上下被狗崽子借着抹浴液的名义摸了个遍。 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这里回音太明显了,随便一个动响都放大到异常清晰。我们所在的隔间离大门并不远,只要有人路过,就很可能被听见。 狗崽子最后裹着满手泡沫撸了一下我翘起来的鸡/巴,突然把剩下半包沐浴露全挤在我胸上,粘稠的精华顺着弧度往下淌,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