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直到离开,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磨人。” 少年一走,顾晏洲忍不住评价道。 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外面传来跟从的声音,“公子,色渐晚,是否该启程回府,夫人今早吩咐过,让的提醒您晚上务必去一趟寒菊堂。” 寒菊堂,是母亲,辅国公府三夫饶住所,如今提来就让他头疼的地方。 “你什么?” “儿子与荀院长商量过了,想以这些年在外游历见闻作为基础,编一本书刊印出来,好让人知我朝疆土地大物博,山高水长。” “所以你要准备立书的事,不去十日后肃王府的赏花宴了?” “请母亲见谅。” “有这么急?” “此事急也不急,只是,前些日子去书院顾夫子开的一家茶楼听书,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