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诺茨想起刚刚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身影。 浑身浴血,步伐缓慢,麻木枯憔。 这就是那行治疗记录的由来。 重伤濒死?确实,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还有一点微薄的光,他差点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具行走的尸体,转瞬间就能倒下去,砸在地上,溅起灰尘。 亏他还能自己走回来。 菲诺茨慢慢走到床边,看着西切尔,道:“起来,转过去。” 红发军雌仿佛怔了下,那双红色的眼眸朝他望来,一瞬之后,又沉默垂下,起身背朝着他。 “翅膀放出来。”菲诺茨继续命令。 西切尔没有吭声,顺从地脱下上衣,微微躬身,赤红的虫翼随之在宽阔的脊背上伸展出来,慢慢展开。 宽大的翅膀外形类似蝶翼,但狰狞可怖得多,幅宽接近三米,翼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