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吓得立刻坐得笔直,他还在叫“安颐”,大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他这样叫下去楼上楼下的人都能听见,到时候就是丑闻了。 她恼得很,被逼着把窗帘扯开,把玻璃窗推开,她瞪着外面的人,怕别人听见看热闹,她抿着嘴不说话,眉头倒竖,眼睛冒火。 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她的脑袋上,她穿着一件棉质的白色背心,胸口鼓鼓囊囊松松散散,一览无余。 她背后的顶灯暖黄的光照在屋里,她站在窗口,这是最好的画家都描绘不出来的温暖。 赞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在他野性十足线条刚硬的脸上很突兀,一眼就能被人看出来,像一滴墨滴进了白颜料里。 安颐见他嗫嚅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好像那些话在他嘴里打架,还没决定好谁先胜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