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菇并不是全部,但也是陈禾捡了品相好的送过去的,剩下的虽颇有些“歪瓜裂枣”的味道,但炖鸡的滋味并不会有太大差别,自家人吃是没问题的。 这鸡大概是关行远上哪买来的,去了毛皮内脏,外皮偏黄,肌肉间有层黄黄的油脂附着。 虞秋既然自告奋勇要帮忙,陈禾也不驳了他的兴致,将鸡肉剁块砍碎的部分便交给了他,自己则在一旁将红菇上的泥土洗净、撕成小片。 撕好的红菇要泡一会,切好的鸡肉也要泡一会,看似无所事事的时间里,陈禾挨着虞秋,两个人在说悄悄话。 “这阵子过去以后,铺子里就剩下咱们两个了。” 陈禾乍一听,还有些惆怅,但很快又宽慰自己,“但关大哥家里条件好,小莺南浦过去了,也不会受罪。你要是觉得寂寞了,咱们再招两个帮工?” 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