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人傻了。 嗯? 不是已经闭嘴了吗? 为什么还要亲? 他本能地推拒起来,一双嫩白的手抵在九方冶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无助地拍打了两下,“呜,不唔唔。” 嗓音含混破碎,全堵在喉咙口,说出来断断续续几个音节。 九方冶听不懂,就当秋泽没说。 再说了,他才不会让送到嘴边的小兔子跑掉。 九方冶不给秋泽松脱的机会,吻意变得更加肆意霸道,从浅尝辄止,到啃咬舔噬,充实着宣誓主权的占有欲,把少年气息搅得天翻地覆、七零八落。 亲吻的同时,九方冶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无声息地探进秋泽兽皮衣服底部,从收腰处滑进去,一路游移向上摸索,又缓缓向下探查。 兽皮衣料柔韧而厚实,但架不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