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线。 暮色渐染,晚风带着凉意,拂动她鬓边几缕散落的青丝,也拂不动她眼底沉淀的、比暮色更深沉的思绪。 “春梅?春梅?” 老鸨的声音伴着窸窣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春梅蓦然回神,转身敛衽,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妈妈。” 老鸨走近,脸上堆着惯常的笑。 “怎地不去后院歇着?当心着了风寒,你这身子骨,我可担待不起哟。” 那语调,七分揶揄,三分关切。 春梅颊上飞起薄红,羞恼地一跺脚:“妈妈!” 老鸨的笑意更深了些,伸出手,带着几分怜惜又几分世故,轻轻抚过春梅光滑的脸颊。 这几日,那位秦爷天天只点春梅一人,其他姑娘连边儿都沾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