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郁。 我深知我状态不佳,但是我对此无能为力。我整夜睡不着,对着窗外闪烁的夜萤虫神游天外,回过神时偶然发现枕头的一角被液体浸湿。我的黑眼圈日益加重,白天脾气越来越差,活像一头暴怒的老虎,是一颗碰也不能碰的燃石。 我喊来医师,他听诊了半天只得出我心事积郁的结论,他给我几粒助眠的药片,我吃了后依然在漆黑的夜裏,盖着冰冷的被子不能入眠。 “换个医师来。”我把手中的药瓶摔在地上。 “是。”唐尼说,“过几天就是奴隶市场开放的日子,您还需不需要......” 我心裏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火气,于是我一脚踹翻了桌子,让唐尼闭上他愚蠢的嘴赶紧滚。 新的医师很快到了,居然是我在行宫裏见过的那个戴着银链眼镜的男人。他的药品很有效,...